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歷程 生活圈 以及同溫層
匿名網路是個有趣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 才能遇見很多不同的意見
其實 誰不誇俺家相好 人都是會對自己生長的環境感到熟悉而滿意
除非在異地真的待太久了 才會把異地當家鄉 不想落葉歸根
一直以來 都相信 在語言背後 其實還負載著整個社會文化的脈絡
所以比利時跟法國雖然都使用法語 但在某些情境 使用的單字跟反應是截然不同的
台灣與中國 其實也適同樣的情形 只是因為這是我們的母語 以致於我們忽略了這塊
其實 語言文字 不是懂了就好 更重要的 是理解背後整套的歷史脈絡
講簡單一個例子 在中國生活 別人問你吃飯了嗎?
回答了 "吃飽了" 跟 回答 "吃好了" 帶給對方的是兩種不同的語境感受
這個對於在台灣長大 同樣講中文的人 可能很難理解
但中國有他獨特的紅色歷史 翻天覆地的改變 雖然一樣是中文 但意義完全不同
如果不能像日文一樣 閱讀空氣 那麼就算待再久 也只是路過
同樣前進中國 原因不同 理由不同 連行業別不同 看見的都是不一樣的東西
身邊的同溫層 觀察到的事務 以及感受反應 也是完全不同的
台灣在這幾十年來 有很多改變 但都是微小的 基本架構不變緩慢改變
很多文創的 藝術的 生活風格的東西 慢慢改變了市區的面貌
不變的 是那種緩慢 舒適 安心的生活感
他不像中國 是撲天蓋地 整個打掉重新規劃 以致於所有的人口組成都換過一輪
整個街區都改變了 連活在那裏的人都不一樣了 自然感覺完全不同
大抵 這是一個國家發展過程中的必然吧
一但發展停滯了 自然速度就會慢下來 少有大改變 漸漸有自己的生活風格了
比如 深圳 現在基本上不見那種大規模的翻休規劃了
更多的是 觀魚居名的基礎建設 很多第二代落地生根開始有了第三代 以深圳人自居
這是一個城市文明 逐漸定型 發展出認同感的過程
台灣有台灣的國族認同 那必然不同於中國的國族認同
近年的兩岸關係 總讓我想起 北風與太陽的故事 似乎有人弄錯了方向
我想起小時候的課本 總是寫著"當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在蔣經國先生過世時 愛錢的胖校長在司令台上哭到失聲昏倒
那是一個單純 沒有懷疑的歲月 那時我們都是中國人
然後是1995開始的文攻武嚇 是隨著李登輝上台的台灣意識萌芽
到了2000年以後 大眾才開始有所謂的 台灣主體意識 台灣文學 台灣人認同
顯然 越強烈的北風侵擾 只會讓人將衣服裹的更緊 走得更遠 離的更快 無法得到人心
台灣現在長大的小孩 在一個充滿台灣意識的環境長大 都是所謂的天然獨
並沒有經歷過板上大部分人走過的 那段戒嚴 解嚴的歲月
從小 他門就沒有 自己是中國人的概念 也不會有身分認同的模糊危機
長大後的他們 自然也別想要直接塞一個"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觀念給他們
人心的向背 無法粗暴簡單 基本上 只會越來越遠 除非以暴力做結.....
有趣的很 可以批評美國 可以批評法國 可以批評日本的生活
就是不能批評中國 因為有些人 還有中國認同 (我講的不是五毛)
但 這樣的中國認同 究竟不過是一廂情願的表態罷了
從來 台灣就不會是中國的核心 而是邊陲 正如香港澳門一樣 都不屬於中國
就算是真的回歸了 享受的不過是次等公民的待遇罷了 現在不過是意識之爭
WICER們之所以覺得中國好的 說實話 不都是因為 我們是那上面的10%?
如果不是領著GLOBAL PAY 我們能享受的起這樣的生活消費?
只是因為在台灣 太多慣老闆給不起我們應得的 所以只好飄洋過海尋找更高的收入
雖然賺得多 花得多 但是相對而言 基數大存下的也能多一點 不是嗎?
正因為我們不屬於此地 所以才能輕易地離開 去美國購物 去日本消費
等到老了 再回到熟悉又安全且低消費的地方 好好過生活....
就事實而言 就現代社會的追求而言 中國確實不是一個好生活的地方
因為 想要有機 安全 安心 就要付出更多代價 不像美國那樣便宜
唯一可以誇口的 就是快速發展的硬體 以及各種便利的支付跟消費方式了
但這些 畢竟只是手段 是過程 不是消費物本身啊
行動支付 美團外送 再方便 再便利 再便宜 如果買到的都是屎 根本沒有任何意意
寧可 拎上菜藍 拿起支票本/信用卡 散步/開車到附近的農夫市集 藉由社交買一個安心
大城市 人多的地方 或續需要減少人與人的接觸 以避免各種衝突
但人類畢竟是群居的動物 最後 還是要活在有社交的生活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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